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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월 31일 别人妞妞的爸爸刚回费城时,妞妞每次听到楼下的开门关门声,就会叫“爸爸”,以为是爸爸回来了,我只好告诉她,“不是爸爸,是别人”。几次之后,再听到声音,她就说“爸爸”,看到我摇头,自己再说“别人”。但她从来也没有见过“别人”。今天我们买菜回来,在门口站着,我在找钥匙开门,楼下邻居家有人出来,妞妞指着那个人的背影大喊“别人”!我当时哭笑不得,幸亏他听不懂中文,这要是在国内,“别人”听到了,肯定在想,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礼貌呢?我觉得妞妞大概把“别人”当成对一个特定的人的称呼了,就像我们小时候看天气预报,每天都听到“局部地区有小雨”,从来不知道“局部地区”是哪里,总是下雨。
可是,到了下午,我就发现其实她知道“别人”是什么意思。她睡午觉起来,楼下有几个人在玩橄榄球,妞妞站在窗口,饶有兴趣地看,然后跟我说“别人球球”,意思是“别人在玩球球”。我们开车去阿姨家,她在路上还一直说“别人球球”。晚上从阿姨家回来,往外倒车的时候,路上开过一辆车,她又说“别人车车”。哈哈,多么聪明的小孩。 1월 28일 妞妞想爸爸了 这两天早晨妞妞好像比较想念她的爸爸。在去送她的路上,她会说“爸爸,爸爸”,昨天我说,爸爸在费城呢,过些天就回来。她说“菠萝”,因为我告诉她爸爸回来给她削菠萝吃。今天不一样了,这是我们的对话: 妞妞:爸爸,爸爸。 妈妈:妞妞想爸爸了吗? 妞妞:Yeah。 妈妈:爸爸过些天就回来了。回来抱妞妞,还给妞妞削菠萝。 妞妞:抱。 妈妈:对,爸爸抱,还削菠萝。 妞妞:NO。 妈妈:不要菠萝呀? 妞妞:Yeah。爸爸妞妞抱(多么有趣的语法)。 妈妈:哦,只要爸爸抱,不要菠萝呀?妞妞要说‘爸爸抱妞妞’。 妞妞:妞妞抱。 妈妈:妞妞抱爸爸吗? 妞妞:yeah。爸爸抱,妞妞抱。 ... 太sweet了。我从来都认为当爸爸的要有个女儿! 1월 27일 春节 这个春节,感情复杂。 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以为我已经免疫了,30多岁,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工作很忙,本来不觉得还会像刚刚上大学时那样恋家,但是,却发现今年的感觉更强烈。年前给家里打了电话,大年三十又打了一次,知道家里很热闹,我感觉还好,总之也不能回家过年,就接受现实吧。周日的下午,在网上看春晚,突然被孤独与自怜击倒。主持人说,也许你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不能回家团圆,...我想,那也比我幸福,至少还有人一起跟你一起过年。看毛阿敏的“天之大”,听到“妈妈 月光之下 静静地 我想你了”,泪水充满了眼眶,是的,思念何必泪眼,可是,想家的时候,我还是只有泪眼。 晚上,还是很郁闷,给潘强打电话,突然说不出话,跟他说,等一下再打吧。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样让时间过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春节的时候在这里,也看不清楚前边的路,心情低落到极点。突然,看到妞妞骑着自己的小车,脚上还穿着靴子,很好笑,那一刻,心里的阴霾消失了。我抱住她,问,妞妞,你怎么穿上靴靴了?她笑着说“Yeah!”这是我的女儿,她会在我不高兴的时候告诉我“妈咪,happy”,她会悄悄地用自己的方式cheer me up。 再晚一些,妞妞睡着了,潘强打电话过来,问我“想家了?”还告诉我其实他也很想家,就这么几天,平时都还好。我告诉了他妞妞晚上的表现,他惊叹“这么 sweet!”可以听出来,他的情绪也被妞妞给点亮了。我们用比较正常的语气讨论文化,根深蒂固的影响我们的东西。虽然我们不在那个环境中,虽然周围没有丁点气氛,虽然这对于其他人只是最正常不过的一天,但我们没有办法忽视它,对于我们,这一天就是特殊的。相反的,感恩节,圣诞节,我们处在欢庆的人群中,我们天天被提醒那个特殊的日子,但还是没有感觉。我们完全可以在圣诞节当天去工作,不会有任何自怜。 春节,春节...文化,文化... 1월 22일 妞妞21个月了很高兴最冷的一月份就要过去了。而写下日期的时候,也同时发现我们的小公主妞妞今天刚好21个月。自从她出生,22变成了一个特别的数字,因为她的生日是4月22日。
妞妞的语言能力最近有质的飞跃,她总是试图详细地跟我解释一件事情,比如,昨天早上,要出门之前,我给她穿鞋,她跟我说,“毯毯,包包”。我一看,原来是我的包压住了她的毯子。我教给她说“包包压着毯毯”,她也跟我重复,说“压毯毯”。晚上回家的路上,她不停地说“鸭鸭”,我问她“鸭鸭干嘛了?游泳吗?”她说“Katie 游泳。”我吃了一惊,这已经是个句子了。周一晚上我们在阿姨家,Katie要去游泳,妞妞问“Katie,Katie”,我说“游泳”,妞妞从此记住了。听了妞妞说的,我特别高兴,这是一个飞跃!昨天跟她爸爸说起来妞妞的进步,他说妞妞已经有一定的逻辑了,所以可以把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说。但是,小姑娘的逻辑有时候是反的。比如今天早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袜子,说“袜袜,妞妞”。我纠正她,是“妞妞的袜袜”,她改过来,说“妞妞袜袜”。她还不是很会用动词,她会说“妞妞葡萄”,但不会说“妞妞吃葡萄”。
妞妞很善于观察,也能够明白很多东西了。昨天晚上回家,我的鞋上沾了一点雪,进门脱下来,去放东西,回头一看,妞妞正忙不迭地把我的鞋拿到门外,说“湿”。以前下雪的时候,我喜欢把湿的鞋脱在门外,管闲事的妞妞会关心每一个人的衣服和鞋子脱了没有,她找不到我脱下来的鞋子,就会叫“妈妈,妈妈”,我告诉她,妈妈的鞋子湿了,在外边呢。并且要打开门给她看,她才能放心。我没有想到她都记在心里。
跟她玩橡皮泥,她要我做一个鸭鸭,我找鸭子的模型,随手拿起一个,还没有看是什么,妞妞大叫“马”,我一看,原来我手里拿的是马的模子,敢情小姑娘是在告诉我,妈妈,那个是马,不是鸭鸭。
她吃东西,我要陪着一起吃,不然,妞妞就会指着椅子说,妈咪,sit。我坐下来,她就说,eat.很bossy的。 p.s.中午刚刚说妞妞还不是很会用动词,晚上就见识了妞妞的能干。小姑娘今天说了一句有主谓宾,有中英文的话“妈咪eat葡萄”。她其实是想让我吃葡萄干。当时我跟潘强听了都大笑,然后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词“日新月异”。估计再过三个月,妞妞就能说话比较流利了。 1월 18일 Quality time with Esther 可能是因为妞妞是个好动的姑娘,也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妈妈失职,没有培养起抱着妞妞看书讲故事的习惯,总之妞妞很少赖在我的怀里,大部分时间是自己玩,时不时地跑过来,伸着胳膊说,抱,现在是,妈妈,抱。我感觉跟妞妞在一起的quality time比较少,试图弥补过,给她讲故事,但好像很难坚持,尤其是总要讲同一个故事的时候。 第一次享受quality time,是一个多月前我们试图给妞妞剪头发。我一个人给她剪过,虽然剪得不好看,但妞妞当时很合作,没有哭。那一次,我们两个人给她剪,不知道为什么妞妞被掉下来的头发吓坏了,拼命抓住我大哭。后来不忍心,没有剪完就放弃了。我抱着她,坐在床上,她紧紧抓着我,我拍着她,安慰她,跟她说话,她安静下来,我突然发现自己赚了一次跟她的quality time.决定以后每天晚上这样跟妞妞亲近一会儿。谁知道,第二天,我抱着她,想跟她说一会儿话,她安静了不到两分钟,说,all done,跑了。 今天晚上,8点还差10分钟,她说,尿尿,我带她去厕所,解下尿布,要把她尿,她说,all done,是一次假信号。我说,既然解了尿布,我们就洗澡吧,洗完了你还可以玩一会儿再睡觉。她很合作地洗了澡,我给她穿好睡衣,她跳到了我床边的playyard里,我以为她要在里边玩,就没有理她,自己出来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她没有动静,我问,妞妞,你在干嘛?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毯毯。我问,你要睡觉了吗?她说,嗯哼。我跟她又说了一遍,你现在不用睡觉,妈妈给你洗澡,是因为当时给你换尿布。她还是继续躺在里面。又过了几分钟,我到卧室里,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抱着她最喜欢的小毯子。我突然很心疼,说,妞妞,再玩一会儿吧。抱她出来,她也很高兴。为了不让她太兴奋,影响睡觉。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她,问她问题,跟她说话,看着她笑笑的眼睛,心想,我的女儿多好啊。虽然她有的时候调皮,但至少,她睡觉从来都不让我操心,这其实很难得,我都没有意识到,太take it for granted。 1월 17일 妞妞词典(二) 20.蛋蛋---用来煮鸡蛋的小锅。有一天我指着那个小锅问妞妞,这是什么?没有指望她能回答,因为她还是不能发g的音,谁知她说“蛋蛋”。 21.潘强---妈妈写的字。昨天晚上我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大哥的新电话号码,妞妞今天看到了,指着那张纸,说“潘强”。真是因为她总是要求我在她的写字板上写潘强,所以,认为妈妈写的都是潘强了。 22.8---对于妈妈的问题“然后呢?”的回答。大概是因为这个音比较好发,她数数的时候,喜欢说8。说完了1,2,妈妈问“然后呢?”,她就说“8”。今天早上,她看到我换衣服,一定要穿我的裤子,给她穿上了,她站在原地不动,我问她,然后呢?她说“8”。 23.噢妈妈,噢爸爸---他们的新总统的名字。早上看电视,Obama在费城30街火车站演讲,我跟妞妞说,这是你们的新总统,他叫Obama,他现在在费城,妞妞出生的地方。妞妞曾经到过离这个火车站很近的地方(邮局,办护照)。她说,噢妈妈。我说,不是噢妈妈,是Obama,重复了几遍,她恍然大悟般地说“噢爸爸”。 1월 12일 妞妞词典(一)妞妞最近在努力学说话,看到不认识的东西,会很执着地问,认真地学,她这些天的进步,是可以清晰地说出两个不同的字组成的词,以前,她看到舅妈的照片,会说“阿妈”,现在可以说“舅妈”了,只是中间还要有一次停顿,成了“舅-妈”,还会说“熊-猫”。上午她让我坐在她的小车上,她坐在我的后面,说“妈妈-车车”,我教给她说“妈妈坐车车”,她还是只能说“妈妈-车车”,看来还需要继续努力。但是,我也知道妞妞很快就能够流畅的说话了,为了记下她成长的历程,我决定写这个系列,让她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以前是怎样跟爸爸妈妈交流的。
1.西西---西瓜。妞妞在费城的时候,认识了西瓜,刚开始是叫它“西---”,后来变成了“西西”。
2.我---香蕉。因为我曾经试图教给她“我”的概念,在她特别喜欢吃香蕉的那段时间,每次举着香蕉问“谁要吃香蕉”,然后教给她回答“妞妞,你说'我'。”从此香蕉就变成了“我”。
3.阿姨---Dannon酸奶。因为是阿姨给她吃的。
4.Dew娃娃---Stewart。妞妞自己的创作,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在妞妞面前,都叫Stewart作Dew娃娃。
5.汁或者ju---果汁(juice).
6.脖脖---长颈鹿。因为长颈鹿的脖子特别长,她说的时候还要指着自己的脖子。同样的,大象曾经是“鼻鼻”,现在已经是“象”了,只是每次说完了还要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鼻鼻---”。
7.嗷---狮子。这是妈妈自己想象的狮子的叫声。
8.游泳---电视机。因为妞妞第一次对电视节目感兴趣的时候,里面在放游泳的镜头。当然,电视机的称谓是随着她看到的变化的,比如,昨天看了跳水,电视机就变成了“水”。
9.手---护手霜。
10.油油---一切可以往身上涂的东西。
11.猫猫---她的一本字典样的书,她认识的第一个动物是猫。
12.车车---一切可以推的动或者开的动的东西。比如自行车,割草机,汽车。
13.嘴---安慰奶嘴。
14.汪汪---狗。她会说“狗狗”,也会说“doggy”,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变成了汪汪。
15.sit---椅子。
16.Hello---手机。她有一个玩具手机,刚刚买来的时候很新鲜,一天到晚喊着“hello”,一下找不到,就会大叫“Hello, hello”.前几天爸爸回费城了,妞妞想念爸爸,要求看爸爸照片,总是看了几张就随便一指,说“hello”,你问她“要给爸爸打电话吗?”她点头“yeah”。当然,偶尔的,拿到手机,也会说“喂,爸爸”。爸爸问她,“妞妞,你在干嘛?”她会说“忙”,就不会说别的了。今天早上,说了例行的,想了一会儿,说“阿姨”,因为妈妈告诉她下午要去阿姨家玩,她要跟爸爸汇报行程呢。
17.风---加湿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妞妞站在自己的小床上,指着加湿器,说“风”。
18.洗手---洗手池/小凳子。妞妞指着书上的洗手池,说“洗手”,后来还要加上洗手的动作。周末在Walmart给她买了一个小凳子,让她站在洗手池边洗手,她把小凳子叫做“洗手”。
19.姥姥---姥姥给妞妞做的漂亮的花被子。我告诉妞妞那是姥姥给她做的,她要那床被子的时候,会指着它说“姥姥,姥姥”。 1월 9일 小孩子的联想今天妞妞在看一本看图识字,有一幅照片是饺子,我们这个一半山东小孩没有怎么吃过饺子,所以不认识,看了一会儿,说“耳朵”。让我想到前几天带她去阿姨家,因为圣诞节的缘故,路上的灯很多很亮,她看到路灯,突然说“手”。我说,怎么会想到手呢?这两者没有相似性啊?她爸爸说,如果她说像,肯定是有相似性的,小孩子很厉害,能够看出不同东西之间共同的地方。 1월 8일 训练妞妞睡觉总的来讲,妞妞睡觉一直比较好,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晚上她比较麻烦,怎么都不睡。今天新妈妈小鬼鬼向我这个有近两年妈妈龄的讨教经验,我也好为人师一把。 在我还没有怀孕的时候,感觉生小孩是一件非常非常辛苦的事情,原因之一就是晚上可能没有觉睡了。我们去听教会萧医生讲怎样带小孩的课,受益颇深。关于睡觉,萧医生说小孩在比较小的时候,可能是6个月,睡眠的规律就会形成,所以,要在这之前就培养她的好的睡眠习惯,否则要改起来就会很难。而且,在小孩子六周(还是更小?)就可以跟她分房睡觉了。这个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感觉不会有父母在小孩子那么小的时候就把她一个人扔在另外一个房间里。 妞妞没有满月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醒来几次,我们要起来给她换尿布,还有喂她吃奶,然后,她睡着了,我们也可以睡觉,基本上是三个小时起来一次,折腾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那个时侯我们很小心,每次还要记录她吃奶的量,吃完之后有没有溢奶,有没有拉臭臭,颜色是什么样子的等等。虽然比较辛苦,还是比预想的好多了,因为毕竟还能睡觉。两周之后,妞妞开始一晚上睡六个小时,我们就更轻松了。她一般12点左右睡觉,一直到早上6点,那时候我的父母在费城,他们起床早,我把妞妞交给他们,自己回去接着睡到8点多。他们喂了妞妞,换了尿布,妞妞可以再睡到9点多。妞妞这么早就可以睡大觉,估计跟她吃奶粉有关。奶粉不如母乳好消化,所以可以支撑的时间长一些。妞妞白天会吃一些母乳,但晚上睡觉之前都只吃奶粉,就是为了让她睡长一点,这样大家都可以休息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妞妞都是睡一大觉,然后吃6个盎司的奶,再接着睡。她5个多月长了牙,我不想让她睡觉前和睡觉中吃奶了,怕她会把牙弄坏,就问萧医生怎么办。他说其实妞妞应该可以晚上不用吃奶了,她不会饿,吃奶只是她的习惯,让我给她换成水,然后慢慢就不给她奶瓶。从那以后,我才真正开始“训练”妞妞睡觉。 妞妞从小不怎么吃安慰奶嘴,所以,拿走她的奶瓶之后,怎样入睡变成了一个难题。我看了网上很多妈妈的经验,也看书上讲的睡眠训练,最后发现只有一条路,就是让她哭,无论是狠心的(什么都不做,就是让她自己在床上哭)还是渐进的(开始让她哭5分钟,进去安慰一下,再让她哭10分钟,慢慢延长间隔,直到她睡着),都免不了一个“哭”。没有办法,我也只能照着做。当年萧医生的课上曾经讲过,小孩子哭的时候,要检查她是不是饿了,是不是要换尿布了,是不是病了,如果都不是,就可以放心让她哭。训练妞妞的时候,我就牢记这几条,狠心让她哭。刚开始要哭20分钟,慢慢的,只要10分钟,后来5分钟,总是要哭一下,但我习惯了。半夜醒来也是这样,书上说,小孩子半夜会醒,就跟我们大人半夜会醒一样,只是我们知道怎么睡回去,小孩子不知道,所以才哭。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她,她哭一哭就睡着了,我们进去看她,反倒会影响她睡眠。 现在,妞妞可以说一些话了,睡觉变得更容易。每次把她放在床上,关上门,听她自己跟自己说话,过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了。有一本书上说语言很重要,可以减少小孩子的焦虑,看妞妞的例子,确实是这样。她不能说话的时候,让她睡觉,对她来讲是很不愉快的事情,因为她要从亮的地方一下子被放在黑暗里,而且,她本来跟妈妈玩的很好,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人,又不会干别的,只能哭。会说话了之后,在她说某一个东西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像又看到了那个东西,或者,她重复跟妈妈玩的游戏,就像还在玩,她就不会那样焦虑。慢慢的,她就能安静下来,进入睡眠。 今天跟小强说,其实无论训练小孩子什么习惯,都要秉承一点“狠心”。这对于父母来讲很困难,听着她哭,还要坚持原则,不那么容易做到,但是,为了她的好处,也为了父母的好处,还是要狠狠心,几天就好了。小强这次训练妞妞吃东西也是这样。以前妞妞时时刻刻都想着吃东西,站在冰箱前面拍冰箱门是她每天最大的爱好。其实她不饿,可能就是无聊。前几天,小强说这样不行,要让她定时吃东西。每天三餐,中间可以吃三次点心,其他时间不能吃任何东西。第一天,妞妞不适应,还是要东西,哭,我们狠心不给她,告诉她要过多久才能吃,她坚持要,我们坚持拒绝,再告诉她还有多久可以吃东西。不过两天她就好了,而且,吃饭的时候很专心,每次都吃的很好,饭后两个小时,给她吃一点水果,或者饼干,她也很开心。她不再时刻守着冰箱,我们也不那么辛苦了,大家都受益。 1월 4일 感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至于怎样偶然,有机会再讲),访问了一个博客,主人是我哥哥的高中同学,曾经是我所在的初中的一位老师。我与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大概十几年前,我还在上初中,有一次我们老师不能来,她给我们代课,也不过是告诉我们要做练习册的哪几道题目,那时候她好像刚刚从乡镇中学调到县城中学,还比较羞涩。若不是记忆力超群如我(自吹一下,我刚刚还跟小强说我记人真的很厉害,要不就是我的第六感官很灵),根本不会对这个只说了几句话的代课老师留下印象。十几年过去,我没有想过还能够见到她。夏天回家,侄子要中考,二哥说找了一个我们当地最好的初中语文老师给他辅导,是实验中学的,并且是他同学,说了名字,我的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她的样子,确切的说是我记忆里她年轻时候模糊的身影。时间过去,这个当时羞涩的老师,成了我们那里初中语文的权威。后来,为了感谢她,二哥宴请了她,还有其他几位老师,我有幸与她同席,见到了她豪爽幽默的另一面,颇象我初中的化学老师(看了她的博客,知道她们是好朋友,不禁莞尔)。
她的博客里,记录了2008年夏天她的女儿高考的经历。一个成绩一直很突出的女孩,高考发挥不好,没有能够考上好的大学,作为母亲,在高考之前她紧张,担心,尽自己的努力照顾女儿的生活,知道成绩之后,她痛苦,焦虑,流泪,但是,她说“生活还要继续”,很快,她的博客上,出现了她的奥运观感,她的工作记录,她的心灵感悟。是的,生活还要继续,并且,要好好的继续。
我曾经预想过高考的失败,但是没有发生;我曾经想过出国的失败,也没有发生;我曾经想中途退出博士项目,仍然没有发生。我总是为事情做最坏的打算,总是以为如果事情不成天就会塌。我看到别人生活中的挫折,看到别人的挣扎,看到忧郁症,看到书里描述的在酒精和毒品中沉迷的所谓“美国工作的穷人(The Working Poor in the US)”,看到人性的软弱和不堪一击。做了母亲,我会胡思乱想,生怕妞妞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她不听话?如果她生活中有磨难?如果她生病?我还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吗?我愿意承受所有的苦难,只要妞妞能够顺利。可是,我也知道她的生活要她自己负责,就如同爱我如我的母亲,也无法理解我的压力。
她的经历,让我看到了人性的魅力,经历过高考,知道那样的压力,做了母亲,知道她为自己女儿承受的痛苦,但是,她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是我敬佩的。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有挫折,哭泣和抱怨,是自然的反应,没有人会指责,微笑与坦然,却可以感动周围的人,这是美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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