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jing's profile晓园香静共徘徊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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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妞妞一岁半了

    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妞妞半岁,觉得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至少,可以用“岁”来计算她的年龄,而不仅仅是“月”。
    昨天,小姑娘一岁半了。听说一岁半也是个里程碑,很多小孩在一岁半之后就进步神速,希望妞妞也是如此。
    现在,妞妞能够听懂我们说的大部分话,中英文都行。说话方面,也是中英文水平差不多,比如,她可以用中文说“鸟、表、猫猫,熊熊,奶,我,葡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舅舅,阿姨,吃,耳朵,鼻鼻,嘴,手,洗澡,鞋,袜袜,牙,鱼,垃圾”等等,大部分比较清楚;用英文说“more(还带手势的,表示还要),all done(吃完饭就会说),no,mine,apple, shoe,see you”。可能会说更多的英文单词,只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太说。
    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了。出门之前,我都是让她自己挑衣服,袜子和鞋,只要不是很难看的搭配,就由她去了。有时候她会挑红色的衣服,绿色的袜子,我只好跟她商量,让她换双袜子,有时候能商量通,有时候不能,曾经这么对比明显的出门,我只想告诉别人,这不是我选的,是她自己挑的。
    这段时间她晚上不喜欢洗澡,大概因为洗完澡之后要去睡觉。有一天,我跟她商量了好久,她都是no,我改变策略,说“妞妞,有一个听话宝宝第一名要去洗澡,如果她痛痛快快跟妈妈去,就可以继续吃苹果(当时她在啃一个苹果),不然,她就不能吃苹果了,你自己选择吧”,她看了我一眼,把苹果放下了。我以为她要跟我去洗澡,谁知道她是选择了后一个,就是,不洗澡,不吃苹果。
    妞妞爱看书,迄今为止,已经可以准确的找出猫猫,狗狗,羊,大象,狮子,鸟,鱼,兔子,表,奶瓶等,知道猫猫,狗狗,羊的叫声,知道五官的位置,也能指出牙,手,胳膊,腿,脚。
    妞妞也爱美。周末给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背带裤,我说“妞妞,你好漂亮啊”,她没有表示什么,跑走了,我在收拾东西,听到她叫,一抬头,见她指着镜子,要照照看!
    妞妞模仿能力颇强。昨天晚上去Wahlund家,她跟Carla玩玩具,Carla把两个小塑料人套在手指上,下一分钟,发现妞妞也套了一个在手指上。今天早上,她看到去年沫沙送给我的一个可以折叠的小镜子,就说“爸爸,爸爸”,打开来放在耳朵边上,煞有介事的边点头边说“啊,啊,嗯”,然后,说“Byebye”,把镜子扣起来了。我很奇怪,虽然她经常看到我用手机,可我的手机不是折叠的,她怎么会拿这个当手机呢?这几天Kelly家的女孩子们在教妞妞说话,因为上周末,Katie说了一个“See...”,妞妞也立刻说“See...”,Ann说“Wow”,妞妞也笑着说“Wow”,挑起了她们教妞妞说话的热情。今天晚上,她们又让妞妞说"Wow",还教她“Hi, Dude”,妞妞竟然也会说了。
    October 14

    新照片

    周末给家里打电话,没有人接,只好打电话给妞妞二舅,聊了好久,后来又给妞妞大舅打电话,询问他房子装修的事情。没有想到,两个人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第一个,最近怎么没有妞妞的新照片了?看来,舅舅们最关心,最想看到的还是妞妞。第二个,原来你现在过阳历的生日啊?还是关心妹妹的嘛!
    自从上大学,我一直是过阳历的生日,因为比较方便,不需要每年查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到了美国更是这样,大多数时候,我们的日历没有农历,而且,在美国,生日是一个重要的身份证明,填各种表格都需要,久而久之,也就习惯用这个生日了。有些商家会在你生日的时候发来email,祝贺你生日,顺便提醒你他们有什么优惠,你怎么都不会忘了的。
    这段时间给妞妞照相不是很频繁,主要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要照的。而且,一周前我给她剪了头发,技术不行,剪得太短了,不好看,为了避免大家的批评,决定等她的头发长长一些再照。妞妞最近的进步都是在智力上的,体力上变化不大,会跑了,但还不会跳,不能两脚同时离地。
    October 12

    Norsk Hostfest

    上周六带妞妞去了这个地方一年一度的一个大节日,叫做Norsk Hostfest,是北美最大的斯坎蒂纳维亚后裔的节日。美国的中北部和加拿大有很多北欧斯坎蒂纳维亚的后裔,大概是这个地方跟他们家乡的气候很像。为了纪念他们自己的文化,每年的秋天,都有这样一个节日,很多人会从周围几个州和加拿大过来,甚至有人会从他们的母国飞过来助兴。这一年,Jane要去义务劳动,帮忙存衣服,可以带两个人进去,而且,13岁以下的小孩免费,所以,她就带上了我和Ann。Katie还不到13岁,妞妞当然也免费。票似乎还挺贵的,据说是25块,按Jane的说法,如果自己付钱,是不值得看的,免费的,看看也好,姑娘们比较喜欢,人多,热闹得很。
    周六是这次节日的最后一天,感觉整个小城的人都来了,到处都很挤。我在这里一年多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大多数是老头老太,互相搀扶着,他们是有钱有闲而且有动力来的人,因为他们可能还是第一代或者第二代北欧后裔,还保留着一些自己的文化。年轻人穿着传统的服饰走来走去,似乎是在电影里。
    Katie带我们去看艺术品展览,有做艺术品的表演。我惊奇的看到有人在纺线,有人在织布,他们使用的机器,纺线和织布的方法,跟我在中国看到的一样。我告诉Katie,这些我妈妈都会做。而后来Jane跟我说,她父母家里有两台纺线的机器。看来各国的文化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上午两个小时,我们主要在看艺术品,中午,带两个姑娘和妞妞去吃pizza,然后回家睡午觉。妞妞很累了,在车上差点睡着。可是,回家后,把她放在床上,就说什么都不睡了,一直哭,一直叫,只好把她抱出来,跟两个姐姐玩。她可能就是看到两个姐姐在,兴奋地不想睡,但毕竟是累了,下午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一直睡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使得我们安静的逛了很久。
    下午去看了一个中国的杂技表演,观众很多,我们根本看不到舞台,只能远远看到演员顶起来的桌子。演出大概很精彩,也或者这里的人们以前没有见过杂技表演,惊叹声和掌声不断。我站在那里,虽然看不到什么,也很高兴,这显然是整个会场最受欢迎的演出,而这是我们的文化。
    Jane和姑娘们最感兴趣的是一种食物,叫做lefse。我们去排队买,也看他们现场做。其实就是我们家乡的烙饼,使用的工具都一样,尤其是那个人翻饼用的木头的长长尖尖的东西,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到妈妈用的那个(不知道名字,可能曾经知道过,现在忘了)。不同之处在于lefse要薄很多,咬起来软软的,有入口即化的妙处。当时想,如果在家乡搞这么一个节日,大家做一些小时候常吃的东西来怀旧,说不定也能吸引很多人呢。
     
    October 09

    姑娘,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的生日。前两天就收到了校长的贺卡,和一张coupon,可以去楼下的店里拿一包免费的爆米花。昨天已经吃过了。今天早上,收到了Jane发来的两张电子贺卡,学校的某一个办公室也发来一张贺卡,可惜我都不认识他们。
    中午,Stewart和Joseph请我吃饭,按照Jane的说法,这是两个给我父亲一般照顾的人。Joseph说,今天是不是你29岁生日?我说,是的,一直都会是29岁生日。
    Jane在她49岁生日的时候说,今年是49岁生日,明年的这个时候是49岁1周年生日,然后是49岁2两周年生日,...所以,今年是我29岁2周年生日。
    小强说明年我生日给我买礼物,因为今年他没有钱,买礼物也是我的钱。好吧,等明年,我29岁3周年生日吧。不过,他昨天说为了庆祝我生日,他准备买点好东西给自己。就像2001年我拿到奖学金,他请小陆出去吃饭,以示庆祝。他是有理由的,说“是我们家里的好事嘛。”
    吃饭的时候,听到一个笑话:有一个人,在他的墓志铭上写着“Here lies W. C. Fields. I would rather be living in Philadelphia.”
    好了,29岁2周年,没有什么特别要庆祝的。明天去Stewart家里,看Jane给我准备了什么吧。
    October 01

    读了俞敏洪的演讲

    偶然的机会在网上看到了俞敏洪在北大开学典礼上的演讲,匆匆读了一遍,还是引起了很多共鸣。90年代以来上大学的人,对这个名字大概都有一定的了解。我在新东方听过他的演讲,很幽默,至今记得的是他第一年考大学,英语33分,第二年,66分,第三年,99分,进了北大。他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但更让我欣赏的,还是他在不成功时候的坚韧。新东方的那一句“从绝望中寻找希望”,当年并没有非常打动我,现在,接近10年之后,尝过了更多的世态炎凉,人生冷暖,才有更深的体会。
    借着他的演讲,回忆一下自己在北大的生活。引号中的部分是俞敏洪说的,不加引号的是我的感受。
    “可以说,北大是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是提升了我自己的地方,使我从一个农村孩子最后走向了世界的地方。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北大,肯定就没有我的今天。北大给我留下了一连串美好的回忆,大概也留下了一连串的痛苦。” 北大也改变了我的一生,使我这个农村长大的孩子来到了美国,北大留给我的主要是美好的回忆,我至今怀念31楼那一间小小的宿舍和阴暗的走廊,怀念未名湖和博雅塔,怀念那时候的每一天。
    “学生生活是非常美好的,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还记得我们班有一个男生,每天都在女生的宿舍楼下拉小提琴,(笑声)希望能够引起女生的注意,结果后来被女生扔了水瓶子。我还记得我自己为了吸引女生的注意,每到寒假和暑假都帮着女生扛包。(笑声、掌声)后来我发现那个女生有男朋友,(笑声)我就问她为什么还要让我扛包,她说为了让男朋友休息一下(笑声、掌声)。我也记得刚进北大的时候我不会讲普通话,全班同学第一次开班会的时候互相介绍,我站起来自我介绍了一番,结果我们的班长站起来跟我说:“俞敏洪你能不能不讲日语?”(笑声)我后来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拿着收音机在北大的树林中模仿广播台的播音,但是到今天普通话还依然讲得不好。”在上北大之前,我其实不知道讲普通话对很多地方的中国人是很困难的事情。开学不久,我们的班长,福州来的姑娘,介绍自己,说了很长的一串,30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仿佛听到了她说“翁美玲”,冰箱,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后来才知道,她叫方美玲,她当时是在解释她的名字,说以前有个明星叫翁美玲,后来有个美菱冰箱,她的名字是翁美玲的美玲。听说她有一段时间努力练普通话,后来,我们听她说话就没有困难了。小强系里有一个海南来的陈同学,直到大四,说的普通话还很不清楚。他们还有一个同学,追电子系的一个女生,拜托我去女生楼送花,告诉那个女生说他会在楼下等一晚上。我去了,他也等了,女生没有理他,成为他们班的笑柄。
    “我知道进了北大不仅仅是来学专业的,要读大量大量的书。你才能够有资格把自己叫做北大的学生”。我也知道,只是我读的书大部分是小说。当年,能够跟小强开始,一个原因就是他读了很多书,后来认识了他的朋友们,发现他们也都读了很多书,听着他们在一起谈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心里想,他们是真正的”北大的学生“。我一直想像他们一样,读一些历史,哲学,社会,心理学的书,但确实没有办法完成,太艰涩了。他有一个朋友,跟我品味比较像,也读小说,经常被他们鄙视(当然不是认真的)。
    ”你尽管在中学高考可能考得很好,是第一名,但是北大精英人才太多了,你的前后左右可能都是智商极高的同学,也是各个省的状元或者说第二名。“当年的光华远没有现在这么热门,但还是聚集了四个省状元和很多榜眼探花等等。更可怕的是,这些同学不仅成绩好,还有其他各种才能,唱歌,跳舞,乐器,书法,写诗,打球,让我这个农村来的,只会读书的傻丫头眼花缭乱,自叹弗如。好在很快就释然了,大概是认识了小强和他的朋友们,他们引导我更多的去关注人本身的价值。
    ”我代表全体老校友向在座的三千多位新生表一个心意,我代表全体老校友和新东方把两百万人民币捐给许校长,为在座同学们的学习、活动和成长提供一点帮助。“读到这里,我在想,是哪个在先呢,演讲,还是捐钱?不过,无论如何,能够给母校捐款还是很荣耀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