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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월 25일

    妞妞的童言童语(三)

    妞妞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龚波叔叔家里玩,也几乎每天都要跟龚家明抢东西。发生冲突的时候,龚波叔叔或者大伟阿姨就会跟龚家明说“妞妞是客人,你能不能让着妞妞一点呢?”久而久之,两个小孩都发现当客人真是好事情。有一次,龚家明到我们家里玩,很自豪的说“龚家明是客人。”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妞妞在龚家明家是客人”“龚家明在妞妞家是客人”“妞妞在妞妞家不是客人”“龚家明在龚家明家不是客人”“妞妞在妞妞家是主人”“龚家明在龚家明家是主人”的练习。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说客人主人的话了,昨天晚上,妞妞吃饭的时候突然又说“妞妞在龚波叔叔家也是客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也”)。我跟大伟重复她说的话,回头问她“妞妞在自己家是什么呀?”她顿了一下,说“是坏人”!!!(也算是实事求是吧。)龚家明倒是很厚道,说“妞妞是好人”。
    昨天晚上妞妞突然看到了自己以前玩的娃娃还有娃娃的奶瓶,很高兴地坐在床边喂小娃娃,然后把娃娃放在她的衣服上,说“你在这里睡觉吧。”并且要给娃娃盖上她的毯子。我知道她睡觉一定要有那条毯子,就给娃娃另外找了一块大毛巾,说“让娃娃盖这个毯子吧。”她接过来,盖在娃娃身上,说“晓静阿姨给你这个毯子。”
    Ikea有一个小孩子玩的地方,允许37英寸以上(还有个上限,不记得了,也不怎么关心)的小孩在里边玩。妞妞看到了,很想进去玩,我让她去墙边比了一下,还差大概4、5个厘米才到37英寸,就告诉她,你还不够高,不能去。你要好好吃饭,长的高高的,就能去玩了。从此,每次吃饭,我跟她说,你要好好吃饭,她就会说“好好吃饭,长的高高的,就可以去那个地方玩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再说的时候,她说“要好好吃饭,好好吃冰激凌,长的高高的...”
    8월 12일

    那些“第一天”

    接着上一篇,想起了每一次到一个新环境的第一天。
    1984年上小学,在我们村的小学校,二哥陪我去,估计当时我爸爸在上班,不在家。他拿着家里一个绿色的方凳,到了学校,往地上一放,我还记得他当时的动作,以及我的想法“他真有力气,这个凳子我根本就拿不动”。上课了,大家都坐在教室里,老师跟我说“你以后就喊班吧。”我问“什么是喊班?”她说“就是当班长,上课下课喊起立”,就这样,我当了5年的班长。
    1989年上中学,很激动,感觉自己长大了,而且,不再上一个农村学校,按照我们班主任的介绍,那可是我们县唯一的一所“国办初中”。我们班主任是一个刚刚毕业没有几年的小伙子,他给我们排座位,我被排在倒数第三行,我说我眼睛近视,看不见黑板,他问我有没有打算配眼镜,我说要配的,他就没有给我调座位了。真后悔!
    1993年上高中,更激动,那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我曾经非常向往那个校园。我的初中虽然是“国办”的,但学风很差,名声不好,你告诉别人你是那个中学的,别人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如果说是四中的,那会很自豪很骄傲。大门口贴出了分班情况,我在一班,当时还不知道一班是重点班,因为不让公开招重点班。听到一个女孩的妈妈说“你跟焦磊一个班,很好啊”焦磊是我们初中另一个班的同学,学习和社会活动都很强,所以有名。这个女孩也是我们初中的,在我隔壁班。很多要住校的同学带了粮食来交到食堂换饭票,有人还带了秤,等在篮球场上,弄得那里像个集贸市场。我们在篮球场南边的平房外排队交钱,认识了三班的一个同学,说是新疆来的,还认识了我们班的王教兰和于宇,后来知道王同学是高干子女,她的爸爸是我们市(已经是县级市)人大主任。下午,陪一个初中同学去食堂问事情,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了,她告诉管事的人说她姓zhu,那人问“哪个zhu?”当时我们都愣了,从来不知道除了“朱”,还有另外的"zhu",她说“朱德的朱”,后来才知道,时任我们教导主任的老师姓“术”,念做“zhu”.
    1996年9月7日,上大学的第一天,就像在昨天一样,下次再写吧。

    第一天上班

    这是第一次换工作。在正式开始上班之前,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方面是因为我还在给原来的学校教网上的课,一方面是因为还要换H1B才能在新的学校开始工作,我觉得自己还是属于原来那个学校的,直到810号,我的新合同开始的第一天。

    其实我还记得第一天上小学的情形,我的二哥怎样把我送到学校,帮我拿着凳子(是的,我上的是农村小学,那个时候还要自带凳子),我的老师怎样指定我当班长(因为老师是我们本家的一个奶奶,知道我的两个哥哥都学习很好,依此类推,我大概也会不错),转眼二十多年过去,我又开始熟悉一个新的环境了。走在一个陌生的校园,寻找我要去的楼,在那个同样陌生的楼里,寻找我要去的办公室,心里很是感慨。两年前,我毕业到MSU的时候,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只是,那个时候,心里很苦,很寂寞,下了班,没有一个家可以回。现在,这里是陌生的,费城却是熟悉的,而且,最重要的,这里有我的家,我的丈夫,我的孩子,还有我的教会。

    一切都很顺利,办了ID还有停车证,交了合同,还顺便去健身馆和图书馆转了一圈。96年以来几乎一直在大学待着(只有一年例外),我基本知道到了一个新的大学要去看什么了。周一是费城今年最热的一天,我在最热的12点到2点之间在校园里走,竟然没有感觉到辛苦。新的环境带给我的还基本是新奇,我在用一颗敞开的心来发掘。这不是经常发生在我身上的,我很恋旧,到了新的环境,总是先去找它不好的地方,感觉总是不如原来的地方。16年前,我到了我们当地最好的高中,进了重点班,因为学制跟别人不同(我们初中四年,别人都是三年),中考题目不同,虽然我是我们初中学校的第一名,但入学成绩在高中的班里并不是很靠前,有一些失落,也感觉老师并不重视我(我当年是多么的骄傲!),对新的学校很失望,总是怀念在初中时被捧着的感觉,一直到第一次期中考试,以及后来的英语竞赛。1996年,我带着梦想来到北大,第一天就被发配到昌平,立时蒙了,失落的感觉更加强烈。那是一个走到坐车的车站都要半个小时的偏僻的地方,比我的家乡还不如。1997年,到了燕园,又看到宿舍不如原来的大,上自习也不如原来方便。而我们这些虽然已是大二,却犹如新生的乡下来的孩子,也总是被人嘲笑,那些同一年入校,却幸运地不用去昌平的理科生们,竟然可以当着我们的面说“那些昌平的”。2001年,到了美国,一个人孤零零的,不仅学校是新的,一切都是新的。我经常给那时的男友,现在的老公打电话,哭诉这里种种不如中国的地方。2007 年,到了MINOT,又是新的环境,一个35千人的小城,街上都见不到行人。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举目无亲,当然对那里也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再想想,在每一个环境中,我也都适应了,在每一个地方,我都有很好的朋友。四中的好朋友,到现在都还在联系,每次回国都要跟他们见面,那种亲切,可以让我感动。四中的老师,到现在也还在关心我,按照我们班主任的说法,师生最后都要变成朋友关系了。大学里,我也有很好的朋友,而且,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爱人,认识了可以割头换颈的他的几个哥们。在费城,我在第一年就认识了我的大姐姐样的好朋友,到现在也是我的可以依靠的大姐。更重要的,在费城我认识了神,我有了教会,所以,费城,成了我在美国的娘家。在MINOT,一个中国人屈指可数的地方,我竟然也认识了一家对我和妞妞都特别好的美国人。幽默的Stewart,温柔体贴的Jane,头脑简单但是很热情的Anne,还有聪明,说话尖刻却极其有责任感的Katie,他们成了我在Minot的家人,是我离开那里之后的牵挂。两年前我到那里的时候,曾经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回费城,我会毫不留恋地飞奔回去。等我真的可以回费城了,我却因为要离开这一家人而流了很多眼泪。

    新的学校,我有新的同事,没有了Stewart每天到我的办公室,按照Jane的吩咐来关照我,顺便拿我取笑一番,没有了Stewart, JosephErnst在每一件事情上罩着我,没有了一个可以让我们天天嘲笑的chair,新的工作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有趣了,但我知道这里会有别的乐趣,可能我会认识其他的朋友,我期待着

    又记:第一天上班,没有堵车,往返都很顺利,很好。比较了几个学校,发现还是UPenn最奢侈,最明显的是UPenn的厕所比别的学校的配置要好很多,我去的两个学校都没有personal seats,就是盖在马桶上的纸,用的擦手纸也比不上UPenn的好。

    8월 8일

    跟龚波叔叔出门

    今天本来说好龚家明,刘彤俊,Grace还有我们家一起带孩子们去动物园。可是刘彤俊的父母上午去看房子,完事就11点了,动物园计划告吹,伟大的龚波叔叔问孩子们要不要去小公园,结果孩子们照样欢呼雀跃。龚波拿出一根黄色的绳子,让四个孩子拉着绳子跟他走,孩子们很新鲜,也很听话。看照片吧。

    上哈佛

    妞妞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跟我说“妈妈,我要上学去,要去哈佛了。”一会儿回来了,我问她“你放学了?从哈佛回来了?”她“嗯”一声,我感叹说“哈佛好近啊。”
    8월 3일

    为什么最近没有更新了呢?

    因为好像总是找不到时间。妞妞每天不在方奶奶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跟龚家明在一起,我都是陪着一直到她看了妹妹上楼,跟龚家明一家说了“晚安明天见”,听龚爸爸训导说“睡觉的时候闭上眼睛,不要喝水,不要尿尿,很快就睡着了”,才能回家。她9点半左右洗澡上床,看书讲三个故事“小猫钓鱼”“乌鸦喝水”“猴子捞月亮”,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下,熄灯,然后再讲“小兔妈妈的故事”,让我给她挠痒痒,要折腾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是我睡了一小觉醒来,发现她睡着了。我再自己洗漱睡觉,根本不会想着去做其他事情。从图书馆借了一本小说都是刚刚过去的周末才赶着看完的,因为要还了。
    很佩服大伟可以熬夜,写了那么多东西,感兴趣的就去大伟的blog(www.spaces.msn.com/gongbohome)去看吧,能够看到妞妞的一些活动。以后我也会争取多写一点。
     

    “老”照片

    我对技术的进步是比较不关心的。回国之前,给大侄子买了一个Canon数码相机,作为他考上研究生的礼物,我以为Canon相机的充电器是通用的,就没有带自己的,所以,在照完了飞机上的检疫人员之后,相机就没有电,也没有用过了。在家里,一直用大侄子的比较先进的相机。直到前两天,才把相机里的照片上传到电脑上,今天,总算把电脑上的照片又传到网上了。
    有一部分照片是5月份的,妞妞还留着长头发,回国头发被剪掉了,新的照片中妞妞的头发就是很短的了。